吃完后,她放下筷子,说道:“可以说了。”
薛家良终于说道:“然子,咱们找个保姆吧。”
这个问题,他们以前探讨过,公然不同意。
此时,听丈夫再次提起,公然倒不是那么强烈反对了,她想了想说:“老薛,我不是不同意找,你想想,咱们怎么找保姆?”
薛家良怪地问道:“我们……可以到人才市场找,也可以通过老藏他们去找。”
公然说:“别忘了你是市长。”
“市长家雇保姆怎么了,咱们又不是不给工钱。”
公然皱着眉说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咱们住在市委大院,家里来个生人,这里的关系又这么复杂,我这么长时间都不敢接触这里的人,见面只是点个头,多一句话都不敢说,可是保姆不一样了,她抱着孩子到楼下,你知道她会说什么,别人会问什么?”
薛家良很欣慰公然想到了这一层,也难怪,从小在龚法成身边长大的她,见的事情太多了,必要的谨慎必须有:“那咱们说话注点意是了。”
“你能怎么注意?是,咱们可以不在家待客,但在家不接电话了吗?别忘了,在家接的电话都是什么电话?这是当初爸爸和曾叔叔不要保姆的原因,一着不慎,兴许会在小河沟里翻船。”
“那怎么办?现在孩子小你能对付,以后她会越来越调皮的,要不让大姐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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