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良赶紧冲他作揖,说道:“您饶了我呗,我哪是那个意思,真是欲加之罪。”
看着薛家良委屈的样子,侯明笑了,说道:“唉,咱们常年在外,谁都知道家里人外边的人好,但是……好了,不说这个了,我来一是看看孩子,二是有个情况想跟你沟通一下。”
薛家良一见侯明要跟他说正事,坐直身体,认真地看着他。
侯明喝了一口咖啡,说道:“你知道老林干什么去了吗?”
薛家良一怔,说道:“不是他老父亲病重吗?本来咱们说好了,今天他去出席里宁撤县建市活动的,临时改由我去了吗?”
侯明说:“他老父亲病了不假,但没有病重,是每年例行去医院输一种药,防止脑血栓的那种,他也没陪着,是他老婆陪着。我看他倒是病得不轻”
“什……什么?他……老爸没病?您怎么知道?”
“我让海生带着东西去他爸家看看,正好赶她老婆和老爷子刚下车回来。”
“他老婆看见海生了?”
“海生办事还是很稳妥的,见到这种情况没有下车,后来打听了一下,才知道没有病重。”
薛家良有些迷惑,他又问道:“那老林干嘛要跟咱们说这瞎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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