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刘三说着,将香菜递给薛家良,然后小声说道:“叔,我姨也挺难的,她要是跟您生气,您可别介意,您说人家本来是艺术家,应该拿着相机游山玩水,可如今在家生生憋了好几个月,您得多关心她,别又闹出什么抑郁来。”
薛家良觉得刘三说得有道理,说:“我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你最清楚,哪有时间照顾到家里,有心都无力。”
刘三说:“可是想想她,她宁愿也向您那么忙,也不愿窝在家里带孩子,只是没办法,她才要自己带。”
薛家良闷声闷气地说道:“不自己带谁给带?找保姆你姨不乐意,怕人家带不好孩子,只能自己带。”
“自己带也应该,我的意思是您有空也得带带她,带她们出去转转,透透气,如今在这里不得在省城,在省城还有白哥的母亲她们给看着,她还能出去散散心,在这里不行,跟蹲监狱一样。”
“去你的赶紧回家,别给我添堵。”薛家良说着,拿着洗好的那棵香菜冲刘三脸使劲甩去,水珠洒了刘三一脸。
刘三抹了一把脸,说道:“忠言逆耳,我说的话希望引起您的注意。”
尽管薛家良知道刘三说得有道理,他仍然说道:“注意个屁村里那些老娘们生孩子,都是尾巴挨着眼的生,也没见这个抑郁那个抑郁。”
刘三赶紧关房门,说道:“叔啊,话可是不能这么说啊,村里的那些孩子怎么能跟小姝姝?他们都是怎么长大的你又不是不知道,难道还要让姝姝像那个年代的孩子一样?您这话也是跟我说说,要是让我姨听见,哼……”
薛家良说:“你姨听见怎么了,我说的是事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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