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双说:“我以为你们抓贪官的时候威风八面,尤其是那些不可一世、高高在的官老爷们,见了你们,还不得尿裤子?”
郑清说:“的确有尿裤子的,也有浑身哆嗦不止、迈不开步子的,还有一听我们是纪委的马跪下磕头痛哭流涕的,更有极端的是第一反应是想跳楼自杀的……什么情况都有。”
“还有这样的?遇到这样的人你们怎么办?”薛双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。
郑清说:“遇到尿裤子的让他湿着呗,总不能我们脱下自己的裤子给他穿吧,再说他穿了我们没得穿了,一般对待这样的人是到了调查地点,都会给他买条新裤子换,不然他骚气熏天的我们也没法问案。那些吓得迈不动步的人更好办了,左右两个人一架胳膊把他架走了。最不好办的是那些无法预测的突发情况,是我刚才给你讲的那种被不明真相群众围攻的情况。”
“那些想跳楼自杀的怎么办?”薛双好地问道。
郑清说;“你是不是觉得,遇到这样的情况很可怕是不是?”
“对呀,难道不是这样吗?”
郑清说:“我们对付这样的人早有非常成熟的、行之有效的方案,也是我们预防最严密的事,通常,我们都会带着便衣下去,这些便衣都是武功高强,他们的任务是保护被调查人的生命安全,既不许他自杀,更不许他被杀,有时,哪怕牺牲我们自己,都不能当事人意外死亡,其它地方有纪委干部豁出性命也要保护当事人的事件发生……”
薛双叹了口气,说道:“没想到你们那么威严的职业,也这么危险?”
郑清说:“是啊,很危险,有时不光是生命的危险,更可怕的是政治危险。”
薛双点点头,她似乎理解了舅舅和郑清他们不苟言笑背后的谨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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