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气地说道:“领导干部驾车,你已经违法了纪律,小心我告你的黑状!”
白兰从卧室走出来,问道:“你自个在那儿磨叨什么?”
曾耕田说:“法成,不知有什么急事,急急忙忙就开车走了,我问他也顾不上搭理我。”
白兰想了想,说道:“今天是休息日,他放了司机和秘书的假,跟你出去的时候是他自己开车吗?”
“不是,他坐我的车,能有什么急事,让他慌慌张张的?”
白兰想了想说:“是不是……小然?”
曾耕田摇摇头,说道:“应该不会是小然出了问题,他们看花去了,如果有问题还能去看花吗……”
“是不是单位的事?”
曾耕田说:“有可能,一二把都走了,省里他成大王了,有事当然会找他了。可是,他从来没有因为工作上的事慌张过呀”
就在曾耕田跟白兰嘀咕的时候,龚法成开着车,在省城的大街上,闪转腾挪,很快就到了医院的大门口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