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吃饱的原因,她渐渐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。
公然舍不得放下她。直到护士走过来,从她怀里抱走了婴儿,公然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,往里面眺望着,直到里面拉上白不帘,她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来。
脱下无菌服,薛家良挽着她的胳膊走出来,薛家良忽然自顾自地笑出声。
公然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薛家良说:“我笑咱们的女儿,刚几天的小人儿,居然知道饿了就闹,饱就不闹了,看来,饿不死了——”
“不许说死这个字,你说饿不着不行吗?”
“行行行,老母鸡护崽。对了,为什么把咱女儿的口粮送给别人?”
公然说道:“开始我也舍不得,可是女儿吃不了,憋胀得都疼,挤出就浪费了,我也没有任何传染病,就给了另一个没有奶水的妈妈的孩子。”
说到这里,公然娇嗔地看了他一眼,又说:“没想到你也这么小气。”
薛家良拥着她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那是当然的了!”
第二天下午,侯明率队招商回来了。
薛家良在他们回来后一个多小时,才赶回来。因为第二天,医院通知孩子可以出院了,他们办完出院手续后已经快到中午了,归心似箭,薛家良代表公然,跟白瑞德两口子和茅岩在电话里告别后,便直接驱车回省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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