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良见外甥女不肯要钱,就将钱装回钱包,说道:“你现在不要别后悔,大红包的事以后再说,你连对象都不找,还谈什么大红包!”
薛双一听,就扒着茅岩的椅背说道:“毛舅舅,您还是让我下车吧,这说着说着又回来了,我可是不想听了。”
茅岩故作认真地说:“你在这里下车是打不到出租车的。”
薛双说:“我认识路,而且没多远了,我跑步过去,就图耳根清净清净。”
茅岩说:“你痛苦的时间不会太长,再有几分钟就到了,塞上耳机听音乐。”
“哈哈。”
薛家良一直将外甥女送到电梯口,他再次问她:“双儿,你到底对小郑哪儿不满意,我跟你说,我是最了解他的了,根儿正,心正,人也正。”
薛双见舅舅说得正经,也就很认真地回答:“舅,你要是说一个人好,我百分之二百相信,我也觉得他符合你说的优点,但是,我目前真的不想恋爱,不是因为他不好,我没有问他底细的冲动,也没有想见他的冲动,这些就足以说明,我对恋爱没有冲动,进而对他也没有任何冲动,一句话,没感觉。不光是他,我们机长还给我介绍了一个,我说我不见,他死乞白赖让我见,结果跟小郑一样,不了了之。”
“有感觉是什么样?”
薛双笑着拍了舅舅一下,说道:“就是心动了一下,心动的感觉。老同志,你想想当初见我舅妈是什么感觉就知道了?算了,我不给你普及这方面的知识了,拜拜。”
外甥女跟他招了一下手,马尾辫一甩,转身就下了电梯。
薛家良见她仍然穿着白天那件大黄笑脸的白背心,就嚷道:“穿上长袖的,晚上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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