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良一边擀皮一边说:“我们改时间了,比预定召开的时间提前了七八天。”
龚法成手里托着一个面皮,一边往里装馅一边问道:“为什么?”
薛家良说:“这个我也不太清楚,是老侯的主意。”
龚法成沉吟了一会,重重地说一句:“他反应倒机敏。”
薛家良感觉他的话里有话,就问道:“为什么?”
龚法成说:“这只是我的一闪之念,未必准确。他一早来省里找玉成书记,说是跟玉成书记约好了,谈了有十多分钟的时间就出来了,给我打电话,问我有时间吗,我说只能有半小时时间,他就到我办公室来了,坐了一会,可能是我说的话,让他反应过激了。”
薛家良一听,停止擀皮,站直身体问道:“您……都说什么了?”
龚法成将包好的一个饺子放下,又拿过一个面皮,放上馅料,说道:“他跟我说了会闲话,说底下有人在传,玉成书记要调走,问我有这回事没有。我说,不管有没有,你都要当有听,官场就是这样,凡事想周全一些。”
说到这里,龚法成不说了,专心包着饺子。
薛家良还在等着听下一句,见他半天不出声,就问道:“没了?”
龚法成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没了。”
“就谈这么几句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