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桦说:“说起来这里太复杂了,可能到今天侯书记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我也是刚知道。水务设备公司中了标,可能是为了利益均沾,这家公司将交水的工程分包给了另外一家公司。”
“当时谁主持的这项工作?”
白桦说:“名义上是我,可是……水利设备公司是老林的关系,这次听说出事了,他也急了,这两天跟着我一直在跑这事,都知道您是从省纪委出来的干部,怕您。”
“怕我干嘛?”薛家良问道。
“明摆着的,怕您追究责任。”
“侯书记也是从省纪委出来的干部,他们就不怕他吗?”
“这个……可能是侯书记出来的早,另外,侯书记对待干部向来比较温和,所以别人不是太怕。”
“哼,老虎不发威以为是病猫啊!”
白桦说:“的确有那么一点,现在只要大家听说这件事是您介入并过问的事,都有几分忌惮。”
薛家良忽然问道:“不对呀,水务设备公司是老林的关系,通过老林这么硬的关系拿到的项目,还用得着给别人分一杯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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