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东一听,眼里就是一阵惊喜,随后又黯淡下来,说道:“调解也是欠债还钱,问题是,学校就是劫道,都劫不到这么多钱。”
薛家良说:“市财政也做不到啊这样,你先回去,我了解一下情况,下午去你们学校慰问,另外安排一下,我要单独见见老院长,他身体怎么样?”
邵东说:“腿脚不太利索,说话也有一点不利索,但是能正常交流。”
“好吧。”
邵东走了后,薛家良没有立刻离开会议室,他在看邵东带来的那份情况说明。
这时,林金水进来了,他一看邵东走了,就站在门口说道:“谈完了?”
薛家良说:“我让他回去了。”
林金水就坡下驴,说道:“那就没事了,我还接着安排慰问吧?”
薛家良抬起头,微笑着看着他,说道:“老林,我让他回去,不是问题解决了,而是我们应该坐下来仔细商量怎么解决问题,这件事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能回避,必须要给人家部队一个说法。”
林金水听薛家良这样说,便走了进来,坐在刚才的位置上,说道:“说法?现在不还钱,说什么都没用,人家就是要要钱。”
薛家良说:“我倒是没你那么悲观,要钱,是他们正当的权益,而且这么多年了,别说欠人家的钱,就是利息都不少了,这么多年,他们才开始走法律程序,按说人家也是仁至义尽了,所以,我们不能跟人家撕破脸,不但要领人家的情,还要继续打感情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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