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然说:“没感觉,就是你夜里给我拍驱蚊剂的时候感觉有一点点的疼。”
他双手捧过公然的脸,眉头拧在一起,心疼地说道:“公然,对不起,我不该让你来的。”
公然也摸着他身上的道道划痕,有的划痕还很深,凝固成了暗黑色的血痂。她抬头看着他,说道:“是我自己愿意来的,我一点都不后悔,如果不是跟你来,我上哪儿经受这样大风大浪的锻炼,上哪儿拍到那么惊心动魄的照片,对了,我的相机……”
薛家良知道,公然落水的时候,似乎脖子上是挎着一台相机。他知道她将这些器材等同于自己的生命,就安慰她说:“没关系,咱再买新的。”
公然点点头,说:“可惜了我拍了那么多惊心动魄的场面。”
“你不是带着两个相机吗?是我说了你,你才将另一部放回去,那个里面没有照片吗?”
公然说:“是的,也有,但是没有大坝决口子时的。”
薛家良拍着她的肩膀,说道:“没关系,没关系。”
公然说:“是的,只要我们能在一起,谁也没丢了谁,就是这辈子最大的幸事。”
听她这么说,薛家良很激动,指肚抚着她干裂的嘴唇,说道:“好孩子,这是多么痛的领悟……”
公然捏住他的嘴,说道:“你还有心情开玩笑,你的嘴都爆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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