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什么,听到这个“刮”字,公然感觉特别刺耳、刺心,她压住火气,没有立刻去跟护士理论,而是转过身,看着卜月梅。
卜月梅听了护士的话,脸就是一阵苍白,想到自己曾经自作主张打掉孩子,她的心就疼,如果她知道龚法成尤其公然是这个态度,说出大天也不会杀了自己孩子的。面对护士的贬损,她是又气又羞,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公然倒是很平静,她走到卜月梅床边,说道:“来,我抱你起来,她的话可能没错,你可以正常上厕所,不用担心出血。”
卜月梅说:“我自己来。”
公然说:“你别动,我先抱你试试,如果感到有血出来你就喊。”
公然不容卜月梅反抗,双臂一用力,就将卜月梅从床上抱了起来,然后轻轻放到地上,弯腰帮她穿上拖鞋,双臂架着她,慢慢走近卫生间,卜月梅解开裤子,公然又架着她,将她轻轻放到马桶上,喘着气问道:“有血吗?”
卜月梅低头看着说:“有点,似乎不多,你再给我拿片……”
不容她说完,公然就转身出去了,很快将手里的一小包东西递给她。
卜月梅看着公然,说道:“你出去吧。”
公然笑了,知道卜月梅难为情,就走了出来。
将卜月梅扶上床,又给她温了一杯热牛奶,看着她喝完躺下,公然从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,说道:“真是抱歉,没给你预备晚饭,把这个吃下吧,这个也管用。”
卜月梅说:“我不饿,输的这些都有营养液,再说,刚才那杯牛奶就把我的胃灌满了,吃不下别的东西了,来,你跟我躺一起睡吧。”卜月梅说完,就将身子往一边挪了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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