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法成对薛家良又爱又恨,但是他们彼此谁都不能改变什么,他能指望薛家良做什么吗?显然不能,那就不是薛家良了。想到这里,他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。
薛家良围好围巾,说道:“是不是全家都来了?”
龚法成看着远处的迷雾中的山峦,说道:“是啊,在省城呆着没什么意思,正好小然明天要去北京看场地,我们就一起来了。”
“看什么场地?又是摄影展吗?”
“是的,看完场地后她就要布展。”
“您也去吗?”
“我想去,她不让,说不习惯带个老尾巴,我说我怎么是尾巴了?还是老的?”
“哈哈,那您就别跟着了呗。”
“大部分时间我是跟不了的……”
公然这时回头说道:“大部分时间您不是也禁止我独自出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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