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良说:“好,我给罗锐打电话,让他去搞烟。”
白瑞德赶忙说道:“别、别,这么晚,别麻烦他了,我们来了,他忙前忙后的,也不轻松。再说了,我只是想抽一支,其实我并不会。”
薛家良感觉白瑞德心里有事,就问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白瑞德说:“唉,能没有吗?”
“你是不是想跟我说说?”
白瑞德看着他,说道:“是想,但说了也没用,你也给我拿不出什么高主意来,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薛家良一听,问道:“你所谓的心事是不是跟公然的事?”
白瑞德问道:“她跟你说了?”
薛家良感觉白瑞德很敏感:“他什么都没跟我说,另外我还告诉你,我跟你们认识这么多年,公然从没跟我说过她任何的私人话题,不但是她自己的没说过,就连其他人她也没说过,哪怕是艺术领域里的问题,她都很少说,她的好多事我还是从你嘴里知道的。”
白瑞德低下头,看着自己脚上的一次性拖鞋,说道:“你说的这个,我不怀疑,这绝对是她的性格,就是跟我,她也很少说闲话和废话,都是有时候话赶在那儿了,才蹦出一句半句的来,加上我了解她的家庭情况,她就是不说,我也能把她的心事揣摩出来。”
薛家良说:“我这次回省城,卜姐跟我说起过你们俩的事。”
“她怎么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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