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您是新上任的,她肯定会吵着要来见您的……”年轻的秘书发挥着自己的聪明才智。
罗锐的话还没说完,邢伟岩敲门进来了。
他一见罗锐,立刻皱起眉头。
罗锐给他倒了一杯水,就悄悄地走了出去。
薛家良示意邢伟岩坐。
邢伟岩没有坐,而是来到他办公桌的对面,说道:“我不坐了,我是借上卫生间的空儿,跑来跟你说声,茨阳县的县长来了,她从来都是突然袭击,唯恐咱们事先躲出去不见她,我估计,她肯定听说你来了,所以今年才这么早来,往年都是在年底来,要一笔钱就走。”
薛家良的思绪渐渐从张钊辞职上拉回,他慢慢地坐下来,平静了一下问道:“她想要多少?”
邢伟岩说:“她从来都是狮子大开口,但每次我都没满足过她,这一点你不用管。我来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见,你要是不想见她,我就说你有事,这个女人太难缠,而且酒量相当大。”
薛家良也想了解一下最真实的污染情况,就说:“既然她知道我来了,不见合适吗?”
邢伟岩是何许人也,他当然听出了薛家良的话外之音,就说:“那好,如果她有这个要求,我就领她过来,如果她没有这个意思,那我就按往年的标准或者略微追加一点把她打发了。”
薛家良说:“好,按你说的办。”
邢伟岩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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