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法成扭头看着曾耕田,意思还让他回答。
曾耕田说道:“这个情况我不掌握。”
龚法成这才回过头,说道:“她当年为了跟我撇清关系,我给她安排的工作她一律拒绝,而是选了一个我权力影响不到的职业,远离政治,不跟政府部门的人打交道,理由是不做我六亲不认、往上爬的牺牲品和垫脚石。”
茅玉成问道:“如今社会,还有跟政府没有关系的职业?”
“有。”
“不可能吧,你要活着要生存,就要挣钱,挣钱就要交税,税收就是政府部门管的事。”
龚法成说:“所以说她当初也是煞费苦心了,选择了自由职业,也就是自由撰稿人,她的稿费,都是税后的,是由出版社和网站代交税的那种。”
茅玉成微微张开嘴,半天才叹了口气,说道:“这样的孩子,的确少见。”
龚法成说:“少见是少见,但是咱们大院就有两个,曾书记儿子也是这样,不过他惹不起他老子,还是老子把小子制服了。”
曾耕田赶忙说道:“这个问题不讨论了,太沉重,本来今天上班很开心,却翻开这篇了。”
茅玉成说:“是啊,我们有时的所作所为,家人难免不理解,这就是我上次跟老曾说的那些话,官,做到了我们这一级,是非常不轻松的,上对中央负责,下对百姓负责,当官,早就不是为了出人头地、光宗耀祖了,更不是为了改变命运,如果你的认识上升不到国家和民族的高度,就是犯罪。可是亲人们不理解,认为你手握大权,什么事都能办,什么事都能办到,但恰恰相反,有些事,我们真的办不了,也不能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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