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月梅打断他:“你从昨天晚上到现在,总是说些让我伤感的话,这几天控制点,等我习惯了你随便说。”
龚法成看着卜月梅,感到她很可爱,说道:“好好好,不过有些话是有感而发,很难控制。”
“那也要控制。”
“好,夫人。”
卜月梅听他称呼自己为“夫人”,说道:“我最喜欢这个称呼,以后没人的时候,多叫我几声。”
“哈哈。”龚法成被她逗得大笑。
两个人下了楼,龚法成去洗澡,卜月梅开始给他做早餐,她反复洗了几遍手,没像龚法成说得那么严重,尽管如此,还是戴上自己带来的橡胶手套。
吃饭的时候,卜月梅看他吃着这次带来的野韭菜花,说:“要不,咱们别去饭店请客了,就在家里吧。”
龚法成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饭店太贵,尤其是省城的饭店,比我们县城贵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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