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下翻,就是庄洁发来的:还来吗?
他一看时间,是初一晚上七点多。
还有几位平水同事护发的拜年信息。
放下电话后,他泡了一碗方便面,刚刚泡好,就传来了敲门声,他本不想开门,但是敲门声越来越大,他大声喊道:“谁呀?”
“开门,是我!”
薛家良听出是白瑞德的声音,他便开开门,一看,公然也跟在他的身后。
薛家良注意到,公然脸上的淤青也好多了,不细看,几乎看不出来,她似乎特意为此化了妆,也掩盖了不少。
今天的公然穿着一件雪白色的羽绒服,头上戴着一个绒线帽子,下身是一贯的黑色瘦身长裤,裤脚被军靴包在里面,整个人看起来干净、利落,帅气。
白瑞德更是一身时尚得体的打扮,他们俩站在门口,恍如一对璧人。再看自己一身老革命的打扮,他不禁有些自愧不如。
他说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白瑞德说:“你说怎么来了?你手机关机,办公室电话打不通,值班人员没有看见你,活不见人,死……没得到信儿……”
公然听他这么说,就在后面捅了他腰眼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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