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良说:“闭嘴,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,现在情况不明。我说的话你记住就是了。”
刘三儿看看他,又看看公然,说道:“既然有危险,我跟你们一块去,我马上给老板打电话。”
薛家良说:“不行,你值一天班就有一天的工钱,再说你要是去了,万一我们真的遇到危险,谁去救我们?”
刘三儿一听这话有道理,就没再坚持。
薛家良再三嘱咐刘三锁好卷帘门,注意安全,他跟公然就踏上了解救大鸟之路。
车内的气氛忽然沉重起来,公然默不作声。
薛家良知道她有点紧张,就一边开着车,一边说道:“你这个车性能还是不错的,不愧是国外大品牌,到年限了还这么好开。”
公然说:“这要感谢刘三儿,他们给我修了之后,明显就好开了。在这之前,白瑞德也拖熟人给我修过,但效果不如这次明显。”
薛家良说:“我跟你说,这汽车修理厂猫腻可多了,上心修跟不上心修完全不同。”
“是啊,每行有每行的门道。对了,你凭什么断定咱们这次去找大鸟就能遇到危险?”
薛家良说:“我什么都不凭,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,何况,还有你跟着,我就不得不多想想,因为我知道有个父亲,太不放心他女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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