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良忽然感到,曾耕田让白瑞德来纪委实习的良苦用心,他笑了一下,心说,你慢慢就会放下一切的。想到这里,他说:“有一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,前几天,公然去我们那里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白瑞德又斜楞了他一眼,说道:“她是我女朋友,她去哪儿,我必须知道。”
薛家良笑了,说道:“那你说说,你还知道什么?”
“这个……”
白瑞德还真的一时说不上来了,因为公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,你问一句她回答一句就很不错了。
薛家良说:“不知道了吧?”
白瑞德立刻泄了气,说道:“不瞒你老兄说,然子这个性格,跟我还真不一样!我是在她面前有什么说什么,甚至几点喝的水,几点去的厕所都跟她汇报,她呢,能安安静静听你说话就不错了,你说话的时候,人家是该干什么干什么,有时拿你当空气。有一段时间我要是不见她一面,这心里就空落落的,可是人家呢,你见与不见,都是那样,什么时候跟你都是不温不火,不冷不热。你说,哪有恋人是这种状态的?”
薛家良说:“你们一直就是这样?”
“是啊,我妈就曾经不止一次说我是剃头挑子一头热。但是没办法,谁让我喜欢她呢。”
薛家良继续问:“你除去她,再也没有喜欢的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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