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势将尽,我微侧身,顺手摸了摸油光锃亮的脑袋,说了句,你该洗头了。
光头老者暴怒,见我躲过他一拳,面露戒备之色,道,朋友,这件事是我们宋家跟优衣库之间的瓜葛,跟你没关系,你没必要趟这趟浑水了吧?
我说能没关系嘛,你们让他们拆了门头我不管,问题是连试衣间都要拆,就有些过分了,这关系到江湖朋友的福利问题啊。
福利?
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,一句话撂这儿,今儿有我,谁也不能拆。
一阵哄闹声,几个官府兵丁拥簇着伍知县走了过来,听说这里有闹事儿的,谁这么胆子,在青天大老爷治下犯事儿?
大老爷来了。
话音一出,周围围观群众连散去,回到自己店,却偷偷从门缝里往外观瞧。
李掌柜连跪下磕头,说大老爷给草民做主啊。宋老爷拱了拱手,说伍知县,还不是为了前不久住建司批的宅基地的事儿嘛,这几个刁民不肯拆。
狗剩怒目圆睁,说你胡说,明明是你宋家欺人太甚,强拆民宅!
宋老爷添油加醋说,就是这小子,不仅不肯配合,还说知县大人收受贿赂,要进京告御状去。伍知县一听,脸色阴鹜,大胆刁民,反了你了,来人给我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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