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秋道,“爹,第一美女下场这么惨,我不当天下第一美女了。”
抬头看秦三观,却见秦三观已是泪流满面,“爹,爹你怎么哭了?”秦三观长舒一口气,“风大,沙子迷了眼睛了。”
半山腰,桃树下,立着孤零零一个坟头,没有墓碑,正是慕容秋水之墓。
秦三观站在坟前,心绪却飘到了十三年之前,那时他还是少不更事的少年,那时她还是一脸冷漠的波斯明教。
十三年前,正是在这棵桃树下,秦三观对着慕容秋水发下了誓言。
十年之前,正是在这棵桃树下,秦三观亲手埋葬了自己的青春。
柳清风从篮子里拿出一瓶酒、三个杯子,一杯递给秦三观,一杯自己端在手中,将第三杯倒在了坟头之前,道:“明教,我还是欠你一壶酒啊。”
秦三观默然无语,两个小娃见气氛凝重,也自觉地闭上了嘴。
“明教,我们兄弟带着孩子来看你了!”秦三观说道,“认识你,是我们前半辈子最大的财富。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,将来等孩子们长大了,我们老了,来世在一起仗剑天涯!”
柳清风将酒一饮而尽,将杯子摔在了地上,“明教,我和三观已经成亲了,你的侄子、侄女也长大了,他命好,两个老婆钱多,在东海买了一座岛,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,可惜兄弟我和黑风寨还在中原镖局打拼,不过如今咱也是镖局一把手了。如今镖局二当家空着,三观老惦记着,我坚决不给,那是我留给你的。下辈子,我们还是好兄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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