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君璧又道,那位高手对贵派施以援手,又与宋掌门痛饮三日夜,还与你义结金兰成了拜把子的兄弟,你欠了对方一个人情,说将来若能用得上,一定会加倍报答,对不对?
宋师道说点苍派能有今天,全靠我那位义弟所赐,别说报答,就是让宋某人以命相报,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。只可惜那位兄弟离开后,一晃三年杳无音信。
纪君璧说了句那就好,望了身旁一名带着银色面具的十方隐者。那人向前几步,摘下面具,冲着宋师道略一拱手,义兄。
宋师道见到那人,面露喜色,旋即一愣,段老弟,你是魔教中人?
段姓男子略一颔首,老弟正是圣教十方隐者之一,前年去南疆公干,有缘结识宋大哥,乃段飞鹰三生有幸。
那你为何从未提起过?
段飞鹰苦笑道,那时江湖上对我圣教偏见颇深,我怕让段大哥为难,而且,大哥也从来问过我的出身,还请大哥莫要怪罪。
宋师道脸色略缓,是了,你是点苍派的恩人,更是我宋某的义弟,我怎么会怪罪于你?
纪君璧道,宋掌门深明大义,无愧君子之号。此次攻打圣教,我们若劝宋掌门退兵,想必宋掌门不会推却吧?
宋师道望了慕容白云一眼,缓缓道,我宋某人是个直性子,向来恩怨分明,结交兄弟全凭兴趣相投,不问出处。
慕容白云道,宋掌门好性格。今日之事,于公,为的是武林正义;于私,又是你兄弟情义,却又不知宋掌门今日是要大义灭亲,还是背信弃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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