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喜说算了,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我略作收拾,与大喜一起出了客栈,路上我问道,你怎么又知我二人到了神都?
大喜说道,师父告诉我的。自西凉回来之后,就预料你们有一日你们会来,只是想不到这一日会这么快。
我说你师父真是未卜先知啊,不如在神都城摆摊儿算卦,一天也能赚不少钱。
大喜说三观你可真会说笑。
我说是你太不苟言笑了,每次见你都是不喜不悲,喜怒不见于色的样子,这样子好嘛?
大喜慢慢说,我觉得挺好的。至少不用动脑筋思考太复杂的问题。师父说这正暗合我的武功之道,什么事情都不用放在心上,心中无垢,自然也就轻松许多。
我不由羡慕他这种状态,如我这样,活的确实太累啊。
大喜又道,你放心,整个神都城,除了我跟师父外,没人知道你二人身份。我问无姓呢?他不是你师叔嘛?
大喜叹道,无姓师叔报仇之心太重,我师父若想杀他,恐怕早已动手了,又岂会等到现在。不过,我师父会警告他,为你二人掩盖身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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