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风愤愤不平,你也太惯着他们了,要这么下去,我们哪里能赚到钱?
我说你也不是头一天混江湖了,今儿是新开业,以后每天也就是一两百文,花钱买个平安。
你不是跟锦衣卫那个女的指挥使很熟嘛,让她来说句话,谁还敢收钱?
我说熟归熟,做生意,跟天下走镖一样,讲究和气生财。再说,真找了崔指挥使,这些人明里不敢惹我们,暗中给我们使绊子,穿小鞋,谁受得了?咱们做生意是赚钱的,可不是争勇斗狠的。
柳清风道:想想天下第十七和天下第三十在这里开店,竟被几个小兵蛋子欺负到头上,也是醉了。
我说咱们用双手,凭劳动赚钱,一不偷二不抢,有什么好丢人的。你要想赚大钱,干脆去杀人越货好了。
我也就这么一说,发两句牢骚罢了。
之后几天,每日进项在三四两左右,锦衣卫孙大海偶尔也来吃,但也不过三四百文打发了事。
猫有猫道,狗有狗道,这些混在社会底层的兵丁,管着两三条街的治安、巡逻,每月衙门俸禄也就四五百文,要不是能趁机打秋风,谁干得下去?
半个月下来,算了算账,竟然赔了十多两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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