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子说,刑爷,这份大礼我可担待不起。
纪君璧笑着问,这名字不好听嘛?
刑爷正要开口,一阵寒光闪过,纪君璧长剑归鞘,刑爷跪在地上,气息全无。另一人起身就跑,被纪君璧银针杀死于十步之外。
瘦子瘫软在地上,姑奶奶饶命。
纪君璧以剑作笔,用剑气在墙上刻上几个大字:杀人者,纪君璧是也。我不杀你,墙上的字,罚你抄一百遍。
瘦子哭丧脸,那你还是杀了我吧。纪君璧举起手,正要落下,我轻声道,君璧,手下留情。
纪君璧看到我,先是一喜,接着又恢复冷漠神情,是你?我说可不是我嘛,我找的你好苦啊。
纪君璧冷笑道,听说你在西凉跟沈落雁打得火热,逍遥快活的很啊。我说哪有的事,谁告诉你的?
你管谁告诉我的,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
我沉默了,我与沈落雁之间并无男女之情,最后还因赵拂衣一战反目成仇,却不知如何传到纪君璧耳中,成了这个版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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