喽啰道,好像是粮仓案清查的一些卷宗。我伸手过去一拳,什么好像是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我好像揍了你一拳嘛?
喽啰说道,我不识字啊,朱大人就说是一箱黄色封皮的箱子,能偷就偷,不能偷就烧了。
我也是醉了,派个文盲来偷卷宗,怎么不派个哑巴来唱戏?听到喊声,前院的巡逻兵丁过来,闵秋叶交代了几句好好伺候,那窃贼就被抓去刑房了。
卜师爷道,整个成都六县,数金牛县亏空最多,将近三万两,知县杨下水这次自知难逃其咎,这是要铤而走险啊。
闵秋叶先是遭到刺杀,如今又遇窃贼,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,何况新上任的通判大人,连夜叫来刑房兵马,要去抄了大刀会老窝。
卜师爷连劝阻道,大人人生地不熟,切忌折腾大动作,等坐稳位置,咱们细刀割肉、小火熬汤,一点点把他们吃进去。
闵秋叶想了想,那我先去趟章知府那边,这次查办粮仓亏空,先从杨下水开始,不把他办了,我这辈子不再吃羊杂碎。
第二日,闵秋叶从章知府那边请了折子,命人将杨大人请了过来。杨下水虽是捐科出身,但好歹也是朝廷命官,在未定罪之前,也不能轻易上刑。
我与卜师爷在院内喝茶,闵秋叶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,拿起茶杯,咕咚灌了几杯茶。
我问又折腾出什么幺蛾子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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