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春夜风吹过,溅起丝丝凉意。纪君璧走后,留下满地尸体。再见到她,仍然是那个魔教小妖女,杀起人来毫不含糊,看她变成如今模样,我心中莫名沉重。
青城派与唐门之间斗争一触即发,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,实则暗流涌动。杨知县之死,让青城派拿到了要挟唐门的把柄,但唐门也不是省油的灯,谁知又如何反制呢?
见我一人缓步走在街上,有三个小流氓盯在后面。成都的风气这么差劲嘛?今日官差到处巡查缉拿凶犯,这几人这是要顶风作案啊。
今日心情不爽,我不介意过来几个人让我撒气。一路带着他们走到一处僻静处。我一站住,那三人也跟着站住,我转身,客客气气道,您好,请问你们要打劫嘛?
三人长这么大,估计没见过我这样的,不由愣住了。为首那人个头不高,是个秃头,贴了张狗皮膏药,呃……晚上好,我们想打劫。
我问:你们打劫后一般是撕票啊,还是劫财劫色。
秃子说我们这行风险大,一般拿了钱财就跑了。
我哦了一声,今儿买卖还可以?
这不出来溜达一晚上了,还没开张嘛。
我说巧了啊,我身上还有二两银子呢,要不拿去喝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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