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花急速之中猛然跃起,跳了过去。
我不由大怒,以佛门真言冲围栏边两人喝道,滚!两人捂住耳朵,倒地翻滚。
Duang!
一声锣响,芦花第一个冲过终点。也不停顿,像那胡萝卜冲了过去,一口咬下,直咯牙。芦花大怒,翻身一脚将那假胡萝卜踢倒在地。
众人都傻了眼。
沈落雁、马化疼分列二三名,马赛克、马王爷紧随其后。塞上胭脂过去跟芦花亲热,沈落雁一拉缰绳,嗔怒道,都怪你!马化疼也满脸阴郁,看向我的目光中满是恶毒。
赛事主办方也傻了眼,按理说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,这可怎么办?众人议论纷纷,不是赛马会嘛,怎么让一头骡子跑了头名?
立即有人说道,这人是谁,没有参赛牌,没有比赛资格!
旁边一流哈喇子的小子突然来了句,这不是只羊嘛?
芦花不干了,鼻息间喷着热气,摇头晃脑,很是不屑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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