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路过马王爷时,马王爷也不顾满身泥泞,翻身上马,冲我破口大骂,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,你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。
我怒道,你们狗咬狗,关我屁事!
凌空轰出一拳,又将他击落马下。马王爷怒道,打死你龟孙,给我等着!
我在前面喊道,前面要喝庆功酒呢,我可等不及了,有本事你来追。也不再理会他,狂奔而去。
马王爷骂骂咧咧的上马,紧追在身后。
芦花吃了薛鱼儿草药之后,除了皮毛变得更光滑外,速度和耐力月余来也大为长进,这种变化,早在前些时日追击耶律中兴时便已发现。当时萧乾良还颇为羡慕,想要用他战马跟我换。我以这是镖局财产为由,婉拒了他。
我的骑术一般,萧乾良一路上嘲笑我暴殄天珍,跟我大讲驭马之术,传授了我一些驭马心得。
驭马之道,贵在人马合一。马通人性,骑马之时,将马当作身体一部分,凭借对马的经脉的了解,将内力输入马体内,能最大潜力激发马的潜力,从而达到心意相通。
想到此,我将四湖内力缓缓输入芦花体内。芦花有所感应,猛然提速。如飞出的箭矢一般,接连超越十余人,进入前十之内。
当我要超越其中一人之时,前面一匹马突然降速,将我夹在两人中间。一人扬鞭就打,我心中冷笑,早有防备,灌注真气双拳轰出,两匹马一阵嘶鸣,向场边围栏外人群撞去。
芦花向前,追上布加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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