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趁机低声问沈墨,为了个西凉,朝廷花这么多银子值得嘛?
沈墨冷冷道,只要他们敢收,我就敢送。不怕他们吃相难看,就怕他们不吃。这些银子,不出三个月,就让他们从嘴里加倍吐出来。
话音之间透着一丝凌厉,我连收声,这等国事,我还是不要打听为妙。
钟鹿鸣一身劲装,手持公子扇,傲然立在大厅之内,面露挑衅之色。仆人老李蹲在旮旯里,昏昏欲睡,倒是柚木在一旁唉声叹气。
我从二楼跃下,来到柚木桌前,端起酒杯,饮了一口。楼中有家人,楼外有英雄,如此情景,当浮一白啊。
柚木正郁闷不已,见我说风凉话,夺过酒杯说,我干脆醉死算了。
我说你小师弟不是最听你话嘛?柚木叹气道,出来江湖,翅膀硬了,师兄的话不值钱了。
钟鹿鸣看到我,回头笑道,等我虐了梅小狗,再来找你比试。我说不必,我甘拜下风。
钟鹿鸣又喊道,钟鹿鸣在此,梅小狗出来受死!
听二楼有人道,大过年的,你跟疯狗一样喊什么喊?
钟鹿鸣道,你跟个乌龟似的躲在里面,莫非怕了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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