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家倒也没搞出什么动静,只是听说崔若望回去后被一顿毒打,随后被崔家老爷子下了禁足令,估计这段时间也老实一阵子了。
期间,我又去了一趟佛陀庙,本想与慕容轻灵告别,却没见到她。
我与柳清风商议了下,便收拾行李启程。李朝阳骑马陪同送出十多里,来到城外,李朝阳送了我们一份别敬,足有百两。从京城带来的银票,一路上花的七七八八,我也没推辞,收了下来。
不知为何,尽管柳清风竭力邀请,李名秀并未与我们同行,我本来对她也没什么好感,随她去吧,倒是柳清风颇为失落了一番。
两人一路走走停停,有村住村,借宿农家,或风餐露宿,倒也逍遥自在。
正是秋收时节,庄稼地遍是高粱玉米,处处一片丰收景象。自七年前皇帝将年号更改为开泰以来,托老天爷的福,中原这些年一直风调雨顺,鲜有天灾人祸,大明朝国力强盛,百姓也跟着过了若干年好日子。
这日,柳清风从田里偷了几根嫩玉米,两人在附近挖坑点火,准备莱顿大餐。岂能无肉?我看到不远处有个池塘,传来阵阵蛙鸣,于是来到近前,看到有几只青蛙在呱呱乱叫,我悄无声息来到不远处,提四湖内力,施展半寸河山,破!
一声出去,顿时十多只青蛙被震晕过去。柳清风叹道,要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如临大敌呢!
我不屑道,你懂个毛线,肚子饿,就是人生大敌,这苍茫的田鸡是我的爱,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。人生一世,不就为了个吃喝拉撒吗?
我捡起田鸡,剥皮只留了两条腿,撒上些椒盐,在火上烤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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