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惋惜道,可惜了,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。立即有两名官差将那人架了起来,诽谤总督公子,罪当该死!那人随口一说惹上了无妄之灾,连连喊冤,被架了出去,估计不死也得掉层皮。
我看马化疼二百多斤的体格,骑着枣红小马,步履蹒跚,心想若沈落雁作了马化疼老婆,还不被他压成老婆饼啊。心中一边腹诽,一边看着那边。
也不知马化疼说了什么,沈落雁竟勃然大怒,一马鞭抽向马化疼。马化疼毫不躲避,受了一鞭。
不能只看不听啊,八卦心起,我释放出神识,远处传来马化疼的声音,沈妹妹这鞭抽的好,抽的是哥哥的肉,疼的可是哥哥的心肝啊。
我一阵恶寒,连忙收回神识,沈落雁一怒之下,扔了鞭子,催马狂奔而去,马化疼在一旁呵呵傻笑。我心想若沈落雁赢了,让这马化疼喝她洗脚水,他眉头也不会皱一下吧。
一段插曲后,马赛克带我来到马市。这马赛克是河北人,家中作烟草生意,貌似不差钱,虽然他口德不咋滴,但相处下来,品性也不差。
马眼子专挑我们这种中原蹩脚料下手,才进马市没多久,就有人上来道,这位公子是准备买马啊?
马赛克点头,那人又说道,那你找我就找对人了,小的鬼眼田七,龙头拐第一相马人。我看公子一身名牌,这套行头下来也不下十两银子,想必要买匹一品上等好马喽?
马赛克说,只要让我在赛马大会上赢,钱不是问题。
你这败家子,这摆明了说我是肥羊,快来宰我嘛。想到此,我连说,关键是性价比要高,跑得快,省料。
马赛克突然说,没事我有钱,不求最好,但求最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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