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声音低沉,嗓音沙哑,一字一句道:我是马家爵,马家堡堡主马天成独子。
声音刚落,台下一阵哗然。马家堡竟有人活了下来!而且还为魔教说话,看来马家堡惨案,另有隐情啊。
马家爵虽含狠意,却也不如一般少年,无哭天抢地,也无深情痛诉,只是沙哑说道:李伯阳,若我不死,此生定杀你全家!
我心想那夜在马家堡偷听得谈话,恐怕是真的。这马家爵年纪轻轻,身负血海深仇,事经两个月,恐早已看破生死。仿佛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起了一个誓言,而不是哭诉、怒骂,这种心态,自非我能理解。
李伯阳看起来有些心虚,干笑几声掩饰,道:你说你是马天成独子,可有证据?我还说你是魔教妖孽呢!
有人喊道,我听说马天成之子,左屁股上有一颗胎记,既然你是马家爵,可否脱裤证明?
时天罡拍了拍马家爵脑袋,示意他稍安勿躁,反击道:他有没有胎记我不知道,我倒是可以证明你老婆屁股上倒是有块胎记,不如脱下来给诸位证明下,我有无说错?
众人轰然大笑,那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武功又不是时天罡对手,冷哼一声,不肯做声。我倒是觉得这时天罡仗义爽快,值得一交。
马家爵也不生气,冷冷道:我不需要证明,我只是告诉李伯阳,十年之内,你全家必死在我铁锤之下。
一阵阴风吹来,刮得幡旗招展,斩魔大会四个血红大字,显得如此耀眼。
说罢,马家爵当众跪在杨一朝身前,磕了三个头,我马家爵愿加入圣教,拜尊者为师,待我学得武艺,为马家上下一百三十一口报仇雪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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