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,不如我去帮你查探一番?或者抓几个舌头打听一下,现在敌暗我明,如肉在砧,若不能组织有效的反击,恐怕要任人宰割了。
张镖师有些犹豫,我们人手本来就不多……
我笑了笑,无妨,这件事我来办。
到了晚上,驿站满了,我们在官道旁边的一家客栈住下,我早早给吃货喂了草料,晚上则与几个镖师聊天。
聊天的内容,自然也避不过江南武林大会,尤其是魔教的崛起,更出乎整个江湖的意外。
武林大会一个月下来,江湖上也没有听起魔教为非作歹的事情,相反的,接手天地会在各地建立分舵的魔教,竟然大肆宣扬光明神,更是给穷苦百姓讲教义,施舍粥道,教众也越来越多。
当然,抢地盘的事情也没少做,贿赂官府,抢夺重要的关口、码头、渡口收费权等等也绝对不会含糊,但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?那些江湖帮派为了利益争得头破血流的例子,哪天又没有发生过?那些名门正派明面上虽然不做这些,但私下里与各地绿林勾结,暗地里达成的协议也不在少数。若当时进了江湖,听到这类事情难免会义愤填膺,现在看来,就像吃饭喝水拉稀一样自然。
行镖之时,饮酒乃大忌,但我们还是稍微喝了一些。晚上,我在房间内运功,静脉断裂,我想是否能试图让内力绕过断出,强行打开大小周天,不过收效不大。
我放出神识别,查探四周情况,听到通威镖局的几个人在商议对策。
马上就进山东地界了,张老大,那个老头子死活不肯离开马车一步,后面的兄弟们跟了半个多月,你总得有个交代吧?
张镖师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我已经跟山东道上的几个兄弟打好招呼了,到了落马坡,我们就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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