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忙帮他捡起来,装进瓶子里,一共六颗,等我卖了给你钱哈!
青云道长沉吟片刻,犹豫道:这惊神阵乃京城大阵,而且副阵、旁阵已破,你若无端启动,恐怕有损天运。
小道童说,那可不是好玩的东西,我太有体会了。小师叔你可不要轻易犯险啊!
我哈哈笑道,我就这么一说。说着,把六味地黄丸装进怀里,捏了小道童脸蛋下,等我把这宝贝卖了,给你买好吃的!
当夜,我跟柳清风拜访杨教习,并把我整顿仓储部的想法跟杨教习大概说了。
杨教习抽着旱烟,说道:仓储部货损、镖损之事,玄机暗藏,在镖局内早已形成一股利益网。宋大可之流,不过是台前跑腿的马仔而已,深究下去,我也不多说,你去看整个流程上的签字就好了。
此事涉及到纪检审计,二当家和六当家恐怕也分到了好处。这样,宋大可才会如此肆无忌惮、明目张胆的做手脚。
三观,你要整顿此事,很好,却也要注意,凡事适可而止,若牵连过广,树敌太多,哪怕你得一时之意,对将来的发展也是不好的。
回到家中,心中还在盘算如何在仓储部破局之事。虽一心想回行镖部,但仓储部这边工作,若做不出个成绩来,恐怕也没法跟大当家交代。
这已不是的不得罪人的问题,而是直接动到几个当家的直接利益,这种断人财路的事,最容易结仇,一个处理不好,有可能就是卷铺盖走人的下场。
想来想去,已是凌晨,我盘膝坐定,运起半寸河山,按照青云道长的建议,我不再试图去连接断裂的四处经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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