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林哈哈笑道：“不错，当年杰夫刚刚到火箭队的时候，我记得那时候火箭队是有名的养老院。大卫韦斯利、马克杰克逊、文贝克、琼巴里、非洲大山穆托姆博这些都是杰夫喜欢的球员，他们的年龄都在35岁到50岁之间。”
马克杰克逊抗议道：“当时我出场的时间非常少！后来只好当了助理教练。”
范甘迪耸耸肩道：“我也认为球队成绩差的时候，最好的办法就是补充新鲜血液。但是一般的新秀很难带来胜利，而教练的压力非常大，确实不敢随便用新人。一旦成绩不好，就会被炒鱿鱼，我就是被炒鱿鱼之后才找到了解说员的这个岗位。”
布林不依不饶道：“记得以前有人叫你新秀杀手来着。我还记得有一个希腊新秀斯潘诺里斯，加入火箭的时候名气很大，号称美国梦之队的杀手，而到了火箭队却成了饮水机守护员，再后来干脆回到了欧洲。不知道杰夫对这个球员有没有印象？”
范甘迪若无其事地道：“球队给了你教练的职责，你就应该为球队负责。如果我当时重用斯潘诺里斯，取得好成绩还好说，倘若连续失败，就会有媒体说，哦，这个杰夫太昏庸了，竟然标新立异想用新人，结果得到了可悲的下场！说实在的，我当时对你们这些媒体的人非常反感。”
布林得意道：“那你还加入了我们？”
范甘迪道：“我加入你们就是要了解下你们的心理，等到我以后再当教练的时候，尽量不要被记者抓住把柄。”
马克杰克逊笑道：“你是卧底？这让我想起了一部影片——碟中谍！”
布林道：“说真的，今天姜的表现让人眼前一亮。”他拿出工作人员送来的技术统计表：“姜的数据是12分，5投5中，其中三分球两投两中；助攻6次，抢断3次，篮板两个。对于一个新秀来说，这是很不错的数据，而且他的效率非常高。”
范甘迪点头道：“相对于他的数据来讲，我觉得姜对球队的帮助更重要，他利用自己的能量，把球队串联成了一个整体。这样的球员，假以时日，会成长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。”
马克杰克逊道：“是的，从姜的身上，我看到了克里斯保罗的影子，甚至在某些方面，跟魔术师约翰逊有些相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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