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来,那天他在阳台后面,听到齐飞月换衣服。当天晚上,他就很可耻地梦到了齐飞月。
她是少爷的女人,他怎么可以?
夜笙暗暗鄙视自己,可鄙视完,开门看到她,整颗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跳。
他手指动了动,很快甩开她。
齐飞月就那般地坐在那里,目光里充满祈求:“夜笙,答应我,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告诉南风夜。”
“少爷有权力知道。”
夜笙面无表情,脸色有些冷。
他可能真的没想过,齐飞月会跳河自尽。
他一直以为她是充满阳光充满自信的女孩,怎么会轻生?
齐飞月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,她不是自尽!不是自尽!她只是想找到出去的方法,可这话她能说吗?不能!她忍了忍,又忍了忍,最后只得问:“要怎么样你才不会告诉南风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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