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后,再无一人敢在她面前进言。
虽然私底下,很多人都在议论她,但……
管他呢。
谁的路,谁自己心中有数。
齐飞月也难得清静地处理着齐虹的后事。
一周后。
齐虹的丧礼在阳山公墓举行。
前来参加的人很多,世家贵阀,豪门富商,及至一些政要人员,都肃穆到场,唯独最该来的那个人却没有来。
暮南倾。
咀嚼着这个名字,齐飞月首次真正看清了这个男人的凉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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