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虹侧身,指着自己的心口,缓缓道:“我在驱逐我的心魔。”
暮南倾,你不会知道,你让我背负了多么沉重的枷锁。
我父母的死。
肖晚晴的死。
盛环的牢狱之灾。
这些。
所有的一切一切,是不是都与你有关?
暮南倾站在那里,气息很急促,手指很用力,捏的整个门框都跟着颤动,但他没有走,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,就连齐虹做好了面,端着碗要出来,他也不让,像一尊石像般挡住了整个厨房的门。
齐虹说:“让开。”
暮南倾只看着她,脸上面无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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