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虹不说话,沉默而固执地看向床外。
暮南倾扶正她的头,让她看着自己,两个人,面对着面,身体是热的,气息是紊乱的,但眼神却都是冰冷的,他缓缓低头,嘴唇贴在她的脖颈处,问:“你晚上去肖晚晴的住所了?”
齐虹蓦地一声冷笑:“暮南倾,你到底是谁?”
“所以,你是真的去肖晚晴的住所了?我有没有跟你说过,这件事,不要管,为什么你偏不听我的?非要这么固执?”暮南倾狠狠咬了她一口。
齐虹吃痛,身子颤了一下,就是这么一下,让暮南倾呼吸急促了起来。
“别碰我!”
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,齐虹立马低喝。
暮南倾转头就封住了她的唇,连着她唇内破碎的挣扎和抗拒,一并湮没在他强有力的讨索里,这,隔音特别好的卧室内,时不时地传来男人粗喘的声音和女人哭泣的声音,但一门之隔的窗外,是平静如水的夜色,缓缓绽放在无人问津的窗台下。
第二天。
齐虹醒来的时候暮南倾已经不在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