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碎渣嵌进了他的掌心,立刻就有鲜血顺着手掌往下流,走过来的冷无言看到他这个样子,叹气地摇了摇头,他走过来,靠在他旁边的阑干上,遥望着万里长江。
“我还记得,在这里,你让我帮你查一个戴紫钻耳钉的女人。”
卜锦城:“我也记得。”
冷无言看着江面,淡淡笑了:“也许她本就不属于你,在哪里惦记上的,就在哪里清除出去。我带你来这里,不是看你为她流血的,你知道,你的血并不是为女人而流,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!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这事,他们会杀了齐飞月。”
卜锦城看着掌心的血,想到乍一听到齐飞月不见时的心情,他重重地抿着唇,从西装内兜里拿出丝帕,沉默地擦拭着手掌里的血迹。
擦完,他把染血的手帕收起来,转身就走。
冷无言:“去哪儿?”
卜锦城脚步略顿,望着苍浪的江面,那眼底侵入腹骨的沉痛一一沉淀,他收起了所有情绪,面无表情地说了句:“不是说,让我忘掉她?”
冷无言看着他的背影,问:“你能吗?”
卜锦城:“能忘一次,就能忘第二次,没有什么是不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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