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虹:“是不是你做的?”
肖晚晴转身,冷冷丢下一句话:“你怎么不说是暮南倾做的?我与他,都是不相干的人。”
说完她就走了,脸上带着怒气。
齐虹一直蹲在墓碑前,脑中回荡着她临走前说的那句话:你怎么不说是暮南倾做的。
暮南倾、暮南倾……
齐虹把指甲深深地陷入石碑下的草缝里,咬牙把这个名字辗了千万遍,最后她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拍拍身上掸落的沙尘,掏出手机,打给暮南倾。
这是他离开多年,她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。
暮南倾自然是又惊又喜的,但更多的是莫名的不安,因为他了解她,她很固执,为了当年那件事,她把他恨到了骨子里,除非是遇到了重大的事情,不然,她不会给他打电话。
暮南倾很快就接了她的电话,嗓音虽然依旧沉默而冰冷,却含着一丝不稳:“什么事?”
齐虹:“下来吧,躲了那么多年,也该下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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