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她指的是半倚在他怀里的女人。
夜笙侧头看了齐飞月一眼,走过来,对床边上慵懒的女人说:“走吧,别耽误少爷的正事。”
那女子扯着绯红的唇,对着齐飞月张扬地笑了笑,又低下声来,用着屋内人都能听见的嗓音柔柔道:“伤口虽然好的差不多了,但是不能碰水,哦,对了,也不能做剧烈运动。”
南风夜眸底一寒,刀片似的冷光扫来。
女人耸了耸肩,拢了拢他的衬衫领子,风情无限地笑着走开。
经过齐飞月的时候,她轻轻啧一声:“这年头,男人可是靠不住的,尤其是像少爷这样的男人,你可要好好把握住了。”
这个城堡里,觊觎他的女人多的是。
齐飞月面无表情地抿了一下唇,昂起头看了她一眼,然后又转身,站在门口遥遥地望着床上的男人:“夜笙说你受伤了,二剑一枪,伤的很重。”
南风夜皱了一下眉,向夜笙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把门关上。
齐飞月却抱胸说:“不用了,你既然没事,我也该走了,你继续享受你的温柔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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