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多月的时间,她身边跟着那个见鬼的男人,把她护的密不透风,他连丁点儿出手的机会都没有!
所以,卜锦城连她的手都没牵到过,甚至是她的气息,他都没近距离地闻过。
反而是南风琉艳,粘在他身边的时间是越来越长了,而她处处言行举止又像极了曾经的她,会撒娇,会讽刺地唤他卜公子,甚至是讨好卖乖地喊他锦城,或是更亲切的叫他阿锦。
卜锦城撑着额头坐在沙发里,一只手里香烟,一只臂弯里趴着南风琉艳,而不远处的临窗沙发上,坐着齐飞月。
卜锦城微垂着眼皮,烟吸的极重。
霍尊睨他一眼,又看了看远处的齐飞月,有点同情地问他:“心情不爽?”
“没有。”
卜锦城掸掉烟灰,漆黑的眼内是看不到尽头的阴鸷阴沉。
到了舞会的环节,齐飞月却突然起身离开。
因为南风夜那边有事,所以临时把夜笙招了回去,没有陪在齐飞月的身边,陪同她的是秦梦,两人走到外面,秦梦去取车,齐飞月沿着酒店后门的碎石小道走着,秦梦的车要开到大路,所以,她要走到大路上去。
只是,卜锦城忍受了一个月,实在是忍无可忍了。他倚在电线杆上,烟雾萦绕,头顶的路灯笼罩而下,落在他的肩头和英俊的脸面,朦胧中有一种不真实的飘渺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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