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明白,生存需要懂得这么多吗?为什么别人就不需要?她曾经也质疑过,可南风夜给她的回答是:“每个人的路都不同,这并不奇怪。”
好吧。
她默默地想,多学点也不见得是坏事。
放下花瓶,她揉揉脖子,从阳台走出来。
底特律的天空其实还是很蓝的,小镇上永远都是这么安宁,绿草绵延,一幢一幢的别墅镶嵌在绿茵地里,红白瓦,尖顶檐,高大的烟囱。
齐飞月敞开怀抱拥抱这澄澈的天地,正闭眼间,听到一道惊喜的呼声:“二小姐?!”
齐飞月闻言睁开眼去看。
一个女人,穿着T恤和牛仔裤,站在对面,有点陌生,不认识,但似乎又在哪里见过。
“你是?”
“秦梦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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