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冷无言很快就找到了刚刚点的那五个女人,但是,没有一个人是戴着他说的那种耳玎。
“你确定没看错?”冷无言问他。
卜锦城倚着墙壁,手中啪嗒啪嗒地玩着打火机,鬼斧神雕的英俊脸孔上似笑非笑,“你觉得,我可能看错?”
冷无言看他一眼,没再说话,只是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不一会,整个夜艇一号的舞面女都被送到了这个包厢,但是将近一百多个人中,没有一个人如他所说――带着紫钻耳玎。
卜锦城吸了一口烟,挥挥手,让那些舞女都退了出去,而他自己则站在窗边兀自沉默。
是谁呢?
这个问题,到了晚上就被揭晓了。
春天的长江水总是格外的绵延,晚上万家灯光齐绽,泊在长江岸边的各种船舫都亮起了灯火,绵延一线里,水光十色,纵横千里,一片繁华笙歌。
卜锦城从浴室出来,拿开浴巾,站在衣柜前挑选睡袍,选了一会儿终于看中了一件,正伸手去取,这间专用的包厢却被人撞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