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襄南虽然从医,但脑子不笨,陈淮这样一说他就明白了。
他没再说话,手中把玩着器械,想着齐飞月那张脸,点头说:“我知道了,晚上几点?”
“七点半。”陈淮说。
陈襄南抿了一下唇,拿起器械忙碌去了。
到了晚上,齐虹和齐飞月如约来到香榭里舍,陈淮订了最高档的包厢,椭圆形的餐桌非常大,餐具也干净而考究,陈襄南坐在餐桌一角低头玩着手机,陈淮站在窗户边上打电话。
齐虹敲门进来的时候陈淮正挂机,他转身看到她,笑着点了下头:“来了,快来坐。”
齐虹后面跟着齐飞月,齐飞月看到陈淮,礼貌地喊了一声:“陈叔。”
陈淮呵呵笑道:“女大十八变啊,你越来越像你母亲了。”
这是第一次有人说齐飞月长的像她母亲,齐飞月没有高兴,反倒蹙了下眉,陈襄南在齐飞月声音响起的时候就没玩手机了,抬起头,看着她。
那目光里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欣赏,虽然不是很明显,但足够让人注意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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