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皇少野对上她愤怒的眼睛,缓缓道:“陪我睡,我就去看你所说的病人,先不要急着拒绝,你知道,但凡我出手,就没有不治之症,而且,你早就欠我,我没找你讨要两夜已经很仁慈了。”
北皇少野所说的夏鱼欠他,指的是他们还都在医科大的时候,夏鱼曾经以为赌,赌他身败名裂,但最后,是他赢了战场,之后他就出了国,所以那也就不了了之,但这么多年过去,他却记得很清楚。
夏鱼自知自己立场不足,再加上她也想在没人的时候好好整治他一番,所以很爽快地一口答应:“好,我答应你,但是你不能食言。”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“你又不是君子。”夏鱼忍不住嘀咕他。
北皇少野倒是不计较她这句话,只说:“我的信誉比你的脸还要值钱,我觉得该担心食言的人是我,因为你很可能会放我鸽子。”
“本小姐才不会做那失信之事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北皇少野从兜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她:“明天晚上,你自己过来,这是庄园的钥匙,一个是大门的,一个是我卧室的,你自己应该识得路。”
“那我的病人呢?”
“明天晚上过后,我自然会去看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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