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就搭在她的肩膀上,一如他的人般,那修长的手指干净的不染半丝尘埃。
给她扣好扣子,他的指尖就离开,兜进口袋,绅士而又略带着疏离地看向墓碑上的那一对夫妻,沉默的脸上讳莫如深。
齐飞月看着他,不禁纳闷,“你怎么会来?”
“看看你总是不经意流露悲伤的来源。”
“那看到了?”
“嗯。”
莫名的,齐飞月的鼻尖又酸了起来,好不容易收回來的眼淚又有狂奔而出的慾望,她吸了吸鼻子,侧转开脸,长发散落下来,挡住她通红的眼眶。
她说,“那一年,我十二岁,就在我的庆生宴上,他们出了车祸,如果不是为了给我庆生,他们也不会从外地赶回来,更不可能……”
说到这里,已经哽咽。
男人沉默看着她,任她哭泣发泄,在她哭的像个泪人时,他从口袋里掏出洁白的手帕,缓慢而冷静道,“抬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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